3A-Arther

十七八岁的年纪,没什么时间观念,有时候随口一说,就是一辈子。

Play With Fire

【良堂+龙龄】

带着🚗车痕的一篇♡

推荐BGM:Play With Fire

食用前点开链接请先阅读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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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不废话了→Play With 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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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期待后续嘛】

文/逍遥

突然出现!

非常抱歉这么久没有更新(>﹏<)

赔礼道歉来……


但是!


等到你们都放假了,也就是七八月份,我会好好发的!

不要着急!


谢谢!


逍遥↑


沉浮—盛夏 24【哨向/赫海/83line/贤旭—连载】

【盛夏—24】

【我们都像是气泡,在生活的洋流里沉浮,却从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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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率先到达李东海身边落下,四处看了看,李东海朝着它的眼睛比了一个二的动作便转身跑到安全通道迅速上楼。金钟云共享着精神体的视野自然知晓,看了看身后离去的车不自觉皱眉。

但还是无暇顾及,背着包看身后李晟敏和金厉旭跟着,跟着方才的路线一个个翻进碉楼。蜂鸟闻声而来落在金钟云肩膀,几人四下检查这才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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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一楼顺利,李赫宰蹲在仪器边上的动作就没动过,雪豹则蹲在墙角甩动尾巴注视墙角许久。曺圭贤蹲在猫科动物旁边拿着两三个炸弹摆弄,看了一眼来人点点头又低下去,在精神海中呼唤金厉旭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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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我需要你帮我确定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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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厉旭一愣,看了看曺圭贤眼前的那面墙,意识海略微波动稳稳的到达哨兵脚边,如同一小团胶水般攀附在墙面,随即伴着向导闭上眼寻找到墙砖之间的缝隙迅速钻了进去。也几乎是一瞬间曺圭贤的感官放大跟着那一缕导向瞬间占领墙里面的空间。金厉旭的意识实体泛着淡淡的亚麻色,挡在眼前也觉得舒坦,曺圭贤如此便放心。

哨兵的感官顷刻间放大,一寸一寸的扫过内里的空间,大致感觉的出来是一个储藏室般的地方,而再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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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啧!”仿佛被扼住咽喉般脑海闪过无数光点,曺圭贤往后退了一步被迫终止继续探索,金厉旭因为哨兵的突然撤出意识海猛地振动将他整个人震的有点恍惚,两步跑过去扶起曺圭贤有些无力:“怎么了?”

“里面有屏蔽器之类的…啧…刚刚给了我一下……”伸手死死捏住鼻梁,曺圭贤眨了眨眼有些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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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哥回去了吗?”李东海皱眉,他刚刚为了检查释放的意识海还没有收起,扫视一圈发现少了三个人,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要回军部?”

“这边不需要太多人。”李晟敏摸摸下嘴唇,“我们尽量快吧。”

“那就直接炸开好了?”李赫宰起身拍拍裤子,行动服外套被他系在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内衬,看了看回头的雪豹朝它勾勾手指,“我来。”

闻言曺圭贤起身:“哥你炸的时候注意力度,里面有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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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啰嗦。”哨兵摘下手上的戒指递给自己的向导,三步并两步助跑如同黑色的利剑出鞘,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墙面瞬间被打开一个洞,在昏暗的二楼显得格外惊悚,带着深不见底的浓墨,在场的几位哨兵都隐隐约约闻到了些不寻常的味道。

“……防腐的K3。”李晟敏皱眉吸了吸鼻子,有些反胃,“好久没闻这味儿有点恶心……”

“什么玩意儿?”金厉旭回头,“你们闻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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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泡活人的试剂而已。”皱眉,李晟敏拍了拍拦在前方的曺圭贤示意自己探路,用脚踢开边上的石砺探身进去随后便消失在洞口。

“姑娘。”李赫宰低声呼唤,李东海的意识海一阵波动,得到主人允许猞猁跃下落在李赫宰身边与雪豹轻碰额头抬眼看他。李赫宰俯身在猞猁毛茸茸的额头落下一吻,“你跟我进去好不好,我们留着龟儿子护着你们家小主子。”

轻轻应下,忽略自己精神体的不满迅速跟上里面李晟敏的脚步,不一会便没了动静。李东海共享着精神体的视野,方才李赫宰俯下身亲自己家精神体的额头时他也瞧见了,直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子这会倒还没反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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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钟云见有人进去也不往前,蜂鸟会意跟了进去,白头发老哥一边共享着视野一边拿起地上的工具走过去修整那个出了故障的机器嘴里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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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那货可别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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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蹲在地上抚摸阿拉斯加,曺圭贤愣了一下,朝着金钟云的方向瞥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抿抿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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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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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洙看着又一次做司机的金希澈笑了笑,看着后排一直安静坐着的崔始源轻声问:“发什么愣?”

“艺声哥不知道一个人行不行……”崔始源低着脑袋,有些不情愿。

一般来说都是有什么答什么,也不藏着掖着,朴正洙了然的点点头:“那你就再努力一些吧,要提高魅力值啊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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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努力一点,让你在他心里越来越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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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艺声哥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啊?”无力扯起嘴角,崔始源有些失落。金希澈闻言猛地咳嗽两声有些被惊讶的样子看了看副驾驶低头听歌的朴正洙仿佛明白这人是打算让他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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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儿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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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哨兵,又不是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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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里的对话瞬间结束,金希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表情失落的崔始源犹豫了半天张了张嘴还是没想出来自己能说出什么安慰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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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始源啊。”金希澈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又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向导确认这人并不打算帮他,使劲挣扎了一下干笑着说,“哎哟你说我也不会说话,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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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声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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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失去过,现在太过谨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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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放在心上,你要是真的想让他注意到你,就努力去了解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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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洙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下耳机看着身边的哨兵,对上他无措看向自己的眼神,了然的点点头,伸手盖住金希澈握住方向盘的手对着后排笑着回了一句:“你希澈哥说的对,跟我的看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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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儿……/感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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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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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依旧感动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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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好像并没有考虑到崔始源的心理阴影面积。任谁坐在这俩人后面要是能觉出来一丝欣慰?不管别人啊,他们队的所有人都不可能的,完全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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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着眼休息,崔始源能隐隐感觉到他们已经快要到达军部附近,下意识展开意识海探寻最广的范围,寻找片刻猛地坐起来看了看周围飞驰的道路突然有些茫然,他皱起眉头再次扩展精神海,反复确认多次有些疑惑的看着金希澈。

那人冷淡的看着前方,脚下的油门也不见松,朴正洙坐在边上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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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军部没有人。”崔始源皱眉问道。

“我知道。”金希澈撇撇嘴,加快了速度,“但死也要见个尸我才放心。”

“也有可能是屏蔽器。”朴正洙眨眨眼,“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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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坏处。”骚包头发哨兵一甩手,“大不了活动活动再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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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知道玩儿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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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九亭】先生的放手

【先生的放手】

现实ooc,说说碎嘴九泰和二哥的相遇相识

第一次写九亭,还有不足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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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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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张九泰头也没抬的套上一件黑色套头卫衣,转身去找昨天忘记撇到哪里的运动裤,还有早就不知所踪的袜子,“看来你是真不累,还有劲儿唱。”

“能不累吗……”细弱的嗓音在被子里传出,张九泰抿了一下唇转身走过去两下扒开被子露出里面的人,看着他拿胳膊遮着眼,修长的脖颈偏到一边满是疲惫,捉住他的手拿开看了看刘筱亭困倦的样子倒是有些怪自己早早拉开窗帘。

“困了就再睡会。”轻拍他的脸起身将窗帘拉上,小声关好卧室门准备离开。或许是睡得不安稳,刘筱亭翻了个身小声问:“你干嘛走。”闻声停顿,或许是听出了那问话里的依赖不自觉微笑,伴着关门声尽职的回复:“二哥还舍不得我了,放心吧我不走。给你买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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咂咂嘴抱紧被子,翻来覆去身上的酸痛叫他难以入睡。刘筱亭挣扎了片刻还是决定起床洗漱,身上淡淡的酸痛叫他难以适应龇牙咧嘴的暗骂张九泰白就算了还这么能折腾人。扭来扭去半天才将将坐起身靠在床头。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以前练功出来的肌肉在平日里已经磨平没剩几块像样的出来,以前晚上花前月下第二天还能灵活自如像只猴一样再演两场学跳舞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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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已经连床都不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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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奇奇怪怪对自己偏偏还温柔至极的人。七年,两个人磨平了对方的棱角,现在躺在一张床上居然也不觉得奇怪。

有时候细细去想张九泰这孙子以前干的缺德事,刘筱亭还真一时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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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在意的可能就是那个人年轻气盛时对他自己身体的种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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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骨好年轻的时候就使劲祸祸,抽烟喝酒烫头学于大爷也没少干到底是落下点毛病。没事好咳嗽,哪怕现在烟盒已经全部该送送该扔扔但张九泰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还是会有些想咳嗽。有时台上回头清清嗓子,刘筱亭都会下意识的看他,然后淡淡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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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眼睛小,那会儿倒是明亮。

亮晶晶的,仅仅是那一瞬张九泰都能看得到万千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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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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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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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敢抽我就歇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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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二哥?”一手拎着早饭袋子走在街上,另一手看了一眼来电迅速接起,“你起床了吗?”那边窸窸窣窣一阵子估摸着是换衣服把手机扔在一边打开着免提,张九泰也没管他回答自己说着自己的:“起床了就去把桌子上的水喝了啊,别傻呆着,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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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刘筱亭摸了摸脸低声叨叨:“啰嗦不啰嗦,碎嘴捧哏。”张九泰,嘴碎出名,一碎碎几年,碎了这么多年也就刘筱亭自己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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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刚搭档那会,倒也因此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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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小了同班同学一个辈分,岳云鹏看着自家徒弟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毛巾擦汗半天没有表情,叹了口气出门儿给他们哥儿几个买冰棍去了,留下刘筱亭盘腿坐在地上拿着毛巾不知道想些什么。尚筱菊小小的窜过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发什么呆?叫谁欺负了是怎么的?”

“你别跟我说话,脑子疼。”刘筱亭皱着眉顺势躺到在练功房的地板上,毛巾盖住脸,“我现在感觉满脑子都是唠叨。”

“……哦,你搭档?”尚筱菊也盘腿一坐抬头想了想,张九泰话多是真的,刘筱亭班上当时就他每天都不停,除过感冒的几天张九泰基本上算得上能把包袱无限延长的一把好手,“人家性格多好呀,理解一下嘛。”

“我知道……”眨眨眼把毛巾拿下来,“他们兄弟几个里面他最好了。”

“那你嫌人家什么呀?”失笑,使劲拍了一下刘筱亭结实的胸口。

“我就……感觉怪怪的。”翻身侧着躺,“哪有人会一直对别人那么温柔的,总觉得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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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对他,太温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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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幼进了传习社,习武之人没有那么些儿女情长,师傅们说动手就动手在学习练功的时候根本不会纵容他们偷懒。久而久之刘筱亭倒是养成了那么一股隐忍做人的处事方式,他行的正坐的端但时常把自己缩起来不与他人过多交流。被问起话题也就嘿嘿笑着,很少参与兄弟们的活动,没事往那边一站倒真是习武之人的身姿。

在他看来,直来直往往往会引起争端,所以他很少主动挑起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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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真真切切的得到自己跟张九泰搭档之后。

刘筱亭承认他真的有点不自在。

而这些许的不自在都源于张九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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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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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筱亭尤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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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缓过神不去想这个话题听见门开的声音,岳云鹏提溜着一袋子冰棍儿进来呼哧呼哧吹了会儿空调,学着徒弟们的样子往地上一坐,自然而然的分享着夏天的凉爽。

突然间像是想起来什么,指了指刘筱亭又指指门口,差点被冰棒噎着:“咳咳,你再过上一会儿上前面去,九字科和他们搭档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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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刘筱亭差点被咽过气去,弯着腰咳了半天差点把师傅吓出心脏病以为是孩子出了什么问题,没等他问话刘筱亭已经起身从架子上拿过自己的衬衫套在白色背心外面叼着冰棍儿又从袋子里拿了一个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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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咋啦?”

尚筱菊眨眨眼:“自个儿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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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字科的两波学生坐在一起,小小的会议室一下子拥挤起来,空调吹着十六度的冷风都嫌热,热茶缸子里的茶水推推搡搡到底是放在张九泰旁边,美其名曰白人不吸热不碍事,张九泰坐在边儿上也不敢说话,虽然都是九字科的他一个人可薅不过这么多人,二哥等会过来见一和尚不得吓得跳起来。

“开会了吗?”想法刚刚落定刘筱亭便推门而入,因为跑步外搭的衬衫滑下去露出一边肩膀,小麦肤色在这一群人里面少有人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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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的香肩,哟哟哟~”秦霄贤蹲在凳子上挑眉打趣,“开会还得一会儿你哪来的冰棍儿?!”

“师父买的。”下意识往张九泰旁边一坐把自己手里那根儿多出来的冰棍塞给他,“你吃一个?”

“……哎哟感动坏了。”笑呵呵接过去撕开一边拿塑料纸抱着朝着秦霄贤炫耀的一挑眉,转头对着刘筱亭有些无奈,“二哥这都化了。”

“你吃不吃?不吃热死你!”撇撇嘴继续跟手里的木棍儿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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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吃…看二哥多爱我。”

冰棍的糖水流了一手,张九泰也不敢洗,因为师父进来了。满手黏腻他也不敢去帮刘筱亭把衬衫拉上去,小麦色的皮肤就那么大不咧咧的裸露在外面,看着人不自觉吞咽口水,却求而不得。

武行没那么多谨慎的规矩,刘筱亭只当凉快,低头看了一眼不该露的没露也就坐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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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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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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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衣服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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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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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刘筱亭,抿抿唇转过身,掩住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师父,搭档太固执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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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老师曰:“宠着。”

张九泰点点头,谨遵师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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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人呢?”刚换好大褂掀开帘子出来,看了看桌上的几张纸拿起来四处寻找着失踪的搭档,“老秦你见九泰了吗?”

秦霄贤眯瞪着眼睛从沙发上抬起头,听清楚是什么话摆摆手又躺回去,修长的胳膊似乎是忘了放下去,在身侧半举着,弄得刘筱亭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无奈只能坐下看着以前不知道背过多少次的词,他不可能把每一场演的一模一样,但要做到场场不同还是太难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张九泰推门而入看见刘筱亭怨恨的小眼神有些想笑,赶紧上前挨着人坐下:“我去转了一会儿,你直接给我打电话不就行了?”

“得得得就你有理。”将手里的词本儿塞过去起身,“等你等的都没喝水,今儿学跳舞还没对词儿呢……”

张九泰撇撇嘴:“每次翻跟头都心惊胆战。”

“多久了现在还怕?”刘筱亭勾起一边唇角,“那是我的本行,出不了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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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晃晃悠悠走出门找水的刘筱亭,张九泰撑着下巴看了看手中熟门熟路的词,突然间没了兴趣,视线从那几张纸上移开放到一边,傍晚的阳光正好,有些晃了人的眼。

说实话张九泰的脾气不好,虽然说不上遇事暴躁但该发的脾气也没少过,入了九字科这个神奇的地方倒是更加严重,直到他第一次跟着二九的师兄弟们去到传习社偷偷看看搭档,遇见刘筱亭,他觉得自己一身的脾气早就发不出来了。

那时候他还小,刘筱亭虽然比自己大两岁但长的显年轻,穿着黑色的跨栏背心在训练场翻来翻去,手掌和鞋底抨击地面的声音不断,好像他们这几个推门而入的人压根就不存在似的。直到尚筱菊进来看了看突然间多出来的他们,冲上去照着刘筱亭要落地的地方横过去一脚把人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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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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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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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哪个是啊?”扯了个毛巾擦汗走上前,径直走到张九泰面前愣了愣,随即歪了歪脑袋露出一个微笑,“你就叫张九泰吧?”

“恩,我是。”他眨眨眼,也笑了,“你是刘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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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看我翻跟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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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清的明亮,清的张九泰恍惚闭眼,下意识摆摆手:“不了,太危险。”

“不危险不危险哎呀你看——”刘筱亭笑得露出牙齿伸手牵住张九泰白白的手,带着他往前快走了几步然后快速的松开往前一跃——连着两圈半稳稳面朝这自己落地,宽松的水裤宽大,勾勒出修长健硕的腿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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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功似的跑过来,就是个刚成年的少年模样,刘筱亭拍拍裤子:“你看!一点都不危险。”说着朝着他们身后的师兄弟们看了看,还是那样孩子气地笑着。

张九泰那是便认定,习武之人到底是他们学不出来的直爽和痛快,带着些许执拗,把最好的展现给亲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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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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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牵着你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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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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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场学跳舞,张九泰看着站在边上扭来扭去的刘筱亭无奈的微笑,伸手敲了一下扇子便走过去朝着他伸出手,满脸爱意:“小姐,能请您跳支舞吗?”

不知道多少次的台上场景重合,大褂的颜色变了又变,刘筱亭的笑始终如一,他牵上张九泰白净的手规规矩矩绕台子半圈然后余光一瞟,放心的回过神直直跑了两步起身翻越。伴随着落地的那一下轻响顺手扯掉头上的白布,大褂后摆堪堪落下,他已经有点想抱一抱自己的搭档了。

“九泰。”刘筱亭看着站在后台收拾东西的张九泰傻小子似的张开手,“抱。”

“怎么还翻全德报呢,累不累啊……”皱眉放下耳机将他们两个人的包放在椅子上认命走上前稳稳的抱住那个期待的傻小子,淡淡的说,“你做的很好。我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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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以后你每一次翻跟头,我都在。

你要牵着我的手助跑,然后放心的松开。

这就如同我们二人,互不打扰,互相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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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只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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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看着乐呵呵跑走的人,歪着脑袋下意识弯起嘴角,提溜着两个人的包跟在后面,时不时叫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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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筱亭,我惯着你,你受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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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唯一对你放手的,只有这一件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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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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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看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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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么累你怎么还能翻?”张九泰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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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筱亭一愣,脸都红成棕色,“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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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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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奶奶个孙子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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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沉浮—盛夏 23【哨向/赫海/83line/贤旭—连载】

【盛夏—23】

【我们都像是气泡,在生活的洋流中沉浮,却从不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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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这么长时间吗……”朴正洙都快睡着的时候才看见李赫宰和他的向导从草丛里出来,皱皱眉嘴角带着些无奈。

“野战好玩儿吗?”金希澈看了看朴正洙的表情笑了,摆摆手满是调侃,“还是说你们俩……”

看了看装没听见的曺圭贤,金厉旭有些无语,伸手拍了拍金希澈的肩膀:“哥,圭贤刚成年你能不能收着点……”

“进了我们队你还想下车?”李晟敏挑起眉毛拍拍旁边的石头招呼李东海,“来你们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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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海拉了拉领子神色有些不自然,饶是这样面子上也是孩子气,坐下看了看四周拿起望远镜朝着隐约可见的碉楼看去,皱皱眉:“碉楼没人?”

“不可能吧……”李晟敏也看了一眼,觉得不够清楚便拍了拍浣熊的背,“帮我扩展一下精神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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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灰色的精神海瞬间延伸,几乎不到一分钟便囊括了眼前的几百亩高草地,金厉旭两下爬上旁边的树顺带着背好自家阿拉斯加,站在高处眺望。朴正洙将手搭在李晟敏肩膀,几乎是一瞬间开始共享精神海的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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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没有人。”向导轻轻地说,“二楼。”

李东海眨眨眼:“二楼也没有人。”

金厉旭皱眉:“顶楼没有人,没有狙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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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始源坐在一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剩下几位哨兵,还是慢慢铺开地图,顺带脚调试通讯设备——尝试能否连接上这边碉楼的通讯频道,如果一切良好,那倒是多了几分诡异气息。

电流声细微的穿梭回来,崔始源将频道慢慢对准,直到绿灯亮起,却没有一个人感到兴奋。

“碉楼信号正常,没有人员接收信号。”崔始源皱眉,朝后坐下,“……我再连一下支部的频道。”

“我打包票连不上。”金希澈起身往前移动一点又蹲下拍了一下李赫宰,“带着曺圭贤去,把楼搜干净,我要分层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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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分层全景,顾名思义利用3D影像还原建筑的大体结构,但行军途中装备配置不能太过于反锁,机器的范围最多也只能涉及一层,所以相应危险系数增加,未知的状况自然也变得繁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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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用吗?”将背包里的仪器丢给曺圭贤,李赫宰笑了笑问。

点点头塞进自己包里,曺圭贤皱眉回答道:“会,学校教过。”

“有什么想问的?”李东海撇了他一眼淡淡道,“有问题就问赫宰,他高你一届理应懂的多一点。”

“那要是……”看了一眼前辈警告的眼神果断闭上嘴,却在听见耳机里轻轻的窃笑没忍住弯了嘴角,李赫宰一挑眉,漠然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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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正洙看着屏幕上移动的三个绿色光点回手拍了一下金钟云:“你带着始源去东边安排一个处理点,晟敏你带着神童去西边,我和希澈留在这,车停在东边儿所以都看管好,必要的时候可以动手。”

“什么叫必要?”金钟云皱眉,低头看了看表,“现在是下午两点,拖太久也不成顶多等四十分钟咱们必须收队。”

“确实。”金希澈挠挠头发,“时间浪费太多今天如果碉楼安全可以先进去,但是如果他们检查出现披露还是先回去比较好。”

略微沉思还是抬手摁下通讯键低声嘱咐:“…银赫,收到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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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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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有二十分钟。”朴正洙看了一眼腕表,在脑海中粗略的计算时间,“二十分钟必须把全景图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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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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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有二十分钟。”李赫宰摁下耳机,把沉重的背包扔在隐蔽的草丛只塞了两把枪在后腰。3D影像机本就需要一个不小的包,剩下的东西都是累赘,必要的证件带好剩下的放在外边也无妨,曺圭贤跟着他的样子把包扔在边上,蹲下去调试仪器,摁下检测按钮抬头问:“哥,我去三层好了,这个仪器的范围好像是最大的,顶楼也能包括下来。”

“有事耳机联系。”李东海点头,算是许可。

“注意安全。”背好包,李赫宰朝着李东海比了一个一转身寻找到建筑侧面的窗子,找了一个接力点迅速爬了上去,雪豹听从命令隐在树杈,一部分则留在精神海形态显得有些透明。李东海拍了拍曺圭贤指指西侧的楼板:“叫你的狼去那边等你,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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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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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赫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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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窗框的一瞬间李赫宰下意识闭合嗅觉,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几乎把他呛得踉跄,这样一看这个地方少说也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人来过,这样…他们这个任务算作废也无可厚非。

哨兵强迫自己打开无感搜索楼层所在的危险,感觉一楼安全之后便踹开安全通道直奔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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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安全。”李赫宰淡淡的回复。

李东海顿了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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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曺圭贤就没那么好过,扑面而来的烟尘叫他神经一恍惚但还是迅速进入状态两下翻上楼板,多出来的顶楼增加了年轻人的任务量,一时间也无暇顾及耳机里面粘人的对话展开精神海准备扫描。

片刻之后摁下耳机:“顶楼正常,有一个锁着的门,开不开?”

李东海将仪器安放好开始整理数据顺便回复:“不开。一楼正在检查数据。二楼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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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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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器仿佛坏了一般讲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八十再没有前进的意思,转换器的屏幕上反复出现着红色光电,警报病危发出响声但足以引起哨兵的注意。忍着周围浓烈的烟尘味道打开感官,细微的风从耳边穿过都能轻易地捕捉到,为了避免干扰他关闭了耳机,慌忙推开了脑海中的担忧。

除了墙壁上的窗户整个房间的空气几乎不再流通,精神海中雪豹悠长的呜咽叫他有些疑惑,抬手把它叫到自己身边,在雪豹落地的一瞬间大型猫科动物便直直朝着其中一面墙走去,嗅了嗅缝隙,回头瞥了一眼主人就着窗户跳出去回到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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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不知道,收队吧主人,里面空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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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李赫宰重新戴上耳机顺便接通了朴正洙的信号,“二楼有未检测出来的空间,需要打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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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的门好像通着楼下,应该连着二楼。”曺圭贤的声音传来,“距离太长,二十分钟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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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过去。”朴正洙皱眉,“军部联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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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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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厉旭借上曺圭贤的耳机淡淡的回复:“咱们现在前后无缘,军部的人好像有意把咱们往那个楼里面引,现在两边都联系不到看来必须过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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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的时候注意安全。”曺圭贤沉默了一会,只是叮嘱了这么一句,“我会叫狼去接你。”

“你管好自己。”金厉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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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好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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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龄龙龄】先生的庇护

【先生的庇护】

(昨天出了些小问题不好意思(T ^ T)9088和大楠的日常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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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堆着些许积雪,自上而下飘落不少雪花,蒙了路灯,白了脚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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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王九龙哈了一口白气进了自己家门,拿钥匙开锁的时候就知道张九龄在,那人从来都是不请自来,来了还要他请吃饭,“怎么了你?没事儿往我这跑。”

“……家里停水了。”张九龄缩在沙发上手里自来熟的端着王九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常备的马克杯,里面冒着热腾腾的气,谈恋着热度张九龄不怎么乐意放下。热茶的香味晕染,眯了眯眼睛,“来借你们家的热水。”

将沾了雪花的围巾卸下挂好,呢子大衣也多了几分潮湿,王九龙转过身拍拍手:“又不交水费…算了,饿不饿?”

“叫爸爸洗个澡再去。”说着便放下杯子起身将抱枕放在一边,光着脚踩在王九龙家的地毯上,倒也不那么凉。熟门熟路推开王九龙的卧室进去,不一会便传来哗哗的水声。

拿起方才落下的杯子到面前,王九龙左右端详片刻倒也不明白为什么张九龄喜欢用他这个黑色的杯子,分明讲过许多次厨房里那个白色的是自己给他买的但张九龄确实很少用。杯中红茶还带着温度,王九龙挑挑眉就着杯壁浅嘬一口,还算温热。听见冲水声音小了才慢悠悠走进卧室,自然的挂了一条干毛巾在浴室门口,果不其然一条深色胳膊伸出来摸了摸,满意的拿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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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你放哪去了?我上次来还在架子上。”擦着头发大爷似的光脚走出来,一地的水踩在地毯上王九龙也就当做没瞧见无所谓的挑眉:“在柜子里,你去找吧老大,天儿太冷了我下去买点东西回来吃算了,你刚洗完澡再感冒。”

“你会做什么啊再把房子炸了……”撇撇嘴拿着吹风机出来看王九龙已经开始穿外套,估摸着是真的要出去犹豫了一下,看他也站在门口愣等自己的下文才眨眨眼,“我想吃涮菜。”

噗嗤一声,王九龙戴好围巾回头看着他笑:“知道知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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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儿子出去跑腿他这个当爸爸的还真的可以闲着。张九龄裹着大衬衫躺在沙发上感觉着房间里的暖气,暗自感叹自己家搭档默契值满分真的深得他心,门没锁就知道是自己过来,到底还是没拿他当外人,从来不因为这事儿跟他生气。

他看了一眼整洁的家,忍住了想去外衣兜里拿烟的冲动。王九龙不计较烟味,但张九龄知道他比较介意自己抽烟,现在的次数减少了很多,一盒烟他抽很久都不用买新的,倒也多亏了王九龙这点不悦他嗓子最近清亮不少。观众说他贯口的声音都比以前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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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要你们夸我?大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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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大衬衫,黑色的长袖宽大,胸口一个花里胡哨图案倒也不那么扎眼,只是看见了便随手拿过来遮个身子不着凉,仔细看看还不错。突然想起以前他们俩穿着白色凉背心踢着拖鞋就出门的样子,王九龙这两年真的精致不少。人也瘦了,个儿也高,啧啧啧你说说,万人迷没谁了。但想想以前王九龙圆润的可爱模样,张九龄还是有些惋惜。毕竟现在的王九龙很少和他一块上楼下吃麻辣烫打发时间,也没那么多时间用来打发,像现在这样一起吃个饭,也就是最近最大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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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那小子倒是拿着钥匙开了门,黑色的口罩露出鼻子,轻轻咳嗽了两声顺着溜出几缕白气,发梢沾了雪花王九龙看了看只能轻轻甩甩头,看着起身的张九龄下意识扬起嘴角:“老大,我回来了。”

“给我。”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转身进厨房,隐约听见王九龙在门口淡淡的咳嗽,还是将手中的辣椒酱放回橱柜,重新搜索了一个菜谱,“喝药去,下周有小剧场你可别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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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老大我……”

“去。”

“好的9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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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还是大师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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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药氤氲,王九龙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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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送的?”张九龄撑着桌子看台下观众,没了节目里欢悦的语气,只是抿抿唇看着一众人,瞥了一眼方才上前的人皱眉,伸手到王九龙面前把那盒子拿到自己眼前目光一沉随手便扔在了桌子下面,长袖下的手不自觉的活动手指。

就是这样,再有情绪也不能表露在台面上,他不可能指着鼻子质问更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行为把搭档晾在台上,扯起嘴角笑了两声:“行啊,您啊以后少来听我们相声啊。”

王九龙眨眨眼有些不知所措,台上的张九龄很少生气,少有的几次也是下台才会发作,现在这样…他伸手想拦一拦眼前这位真的动气的师兄却发现没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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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看着台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那些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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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龙年纪小,各位担待着点。”

这样的话他说不出来,好像这样就会变得像是他们在祈求宠爱与掌声,他们可以痴可以狂,可以装疯卖傻可以口若悬河,但他们不会为了成名去走所谓捷径,一点都不会,德云社不会,他们九字科不会,他张九龄作为大师兄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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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送礼物,您送,我们倍感珍惜;您也可以不送,您不送,我们照样希望您的掌声不忘道一声谢谢。但同样,您也得尊重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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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龙有些无措,他几次想接一下搭档的话茬无果,好容易挨到台下,看着一言不发换了衣服就要走的张九龄实在是急了:“老大你等会儿我。”

“你跟观众生什么气啊你,他们都拍下来了你长点脑子师哥。”王九龙硬是抓住师哥的胳膊,满脸担心,“他们送就送了吧,我当没瞧见不就得了你不用生气。”

“我不生气?”总算是开口张嘴便是沙哑的声音,张九龄转身看着高自己十公分的男孩不可置信的摇头,“王九龙,你不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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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不得我任何一个师弟受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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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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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你王九龙!特别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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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张九龄原本要入鹤字科成为名字中间带鹤的相声演员,但他不能,成为了九字科的第一个学生,他就必须活的有骨气,行得有责任。

听师兄着急王九龙一下子有些呆愣,随即便露出那招牌的却带着些无奈的微笑,凑上前顶住张九龄的额头,声音低沉:“我就知道你爱我。”

“去死,谁爱你。”张九龄一皱眉伸手想把人推开,却被悄悄捕捉到了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老大你爱我你爱我!”王九龙笑着过去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凑近黑小子红透的耳尖满是欣喜,“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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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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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说什么爱不爱的……”转过身使了劲儿挣开王九龙的手,嘴角上扬满是无奈,“……净这个。”

笑嘻嘻的跟在张九龄身后,像一只巨大的萨摩耶黏黏糊糊挨着小小的黑背,略微弯下腰轻轻凑到张九龄耳边满是少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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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九龄儿~9088~”

“你要干嘛?”

“老大你看我像不像旺仔?”

“去死!净这个!”

“哎呀你看你看,你看像不像?”

“……像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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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王九龙几乎是想方设法干净利落的扫去了张九龄其实散了不少的怒气,那几次气的发笑在王九龙这里都是赌气的样子。眨眨眼看张九龄像只着急的大猫张牙舞爪却没有杀伤力的样子。突然明白他们九字科的那个所谓“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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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儿哥性子直说话也直,杨九郎就收敛了所有锋芒任劳任怨,一辈子只认这一个逗哏。

孟鹤堂有时反应不上来又温柔的不行,周九良就做他的冷面,看着他孟哥成角儿,陪他快乐。

刘筱亭辈分小有时总被占了便宜,张九泰就平平淡淡的护着他,眼睛里的温柔要溢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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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头九出征,这一个个有的是北京的爷们儿,有的是直来直去的倔脾气,有的是满身才华的沉稳深沉。谁能想到真的到了搭档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向着自己的角儿,不管站在哪一个位置都尽职尽责。

王九龙知道自己嘴笨,不会像杨九郎说出“你说的都对”“我们角儿”这样宠爱的话;不会像周九良一口一个“先生”把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像张九泰一样一眼万年般只看着二哥一个人,然后冷不丁来一句“他都不火我为什么火”。傻乐如王九龙,他就只能用笨笨呆呆的办法都张九龄一乐,让他开心的露出嘴里那颗不齐的牙齿,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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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觉得少了些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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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头九大师兄还小的时候很少乐。

自己手底下师弟不少,他自然不能事事都顺着,但是这样一来很多时候自己都忙的顾不上其他。若不是那一天师傅带着于老师进来给了张九龄一个小红布盒子其他几个师弟们还真不知道大师兄的生日是哪一个月份。

张九龄只是接过那个小盒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朝师父鞠了一躬,转过身便回到他们几个身边,满脸都写着欣喜,抱着那个盒子也是谁都不给看。

“师哥,我给你买吃的吧。”王九龙蹲在一边看张九龄走过来慢慢的说,“没钱买礼物了……”

“傻了吗儿子?”大师兄笑了,略微抬起下巴笑得爽朗,“爸爸不用。”

“你又占我便宜!”

“哎呀我今儿过生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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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龙回过神,想起那个光秃秃的脑袋,还是觉得张九龄有头发好看,不像高老师,秃了最美。

“师哥你干嘛呢?”眼看着手里的药见底,王九龙瞥了一眼厨房,走来走去悄悄那剩下的药底儿倒进洗手间拿水一冲,咂咂嘴快活的冲进厨房查看晚饭进度。

涮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张九龄凌乱着没吹干的头发一手叉腰俯下身去看灶台旁边的手机屏幕,另一只手拿着一勺盐不知要加不加。看见王九龙跑进来给他让了个地儿,指着手机问:“你吃多咸?”

“淡点儿好。”蹲下去在橱柜里找出脸盆一样的碗和两个料碗儿在一边,“你加了那一勺也行,我买了可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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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可乐杀……”

“闭嘴老大。”

“……啧,本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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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喝完了吗?”想起来什么,张九龄抬头。

“完了。”脸不红心不跳。

“你是不是又倒厕所了?”撇开目光,拿勺子搅了搅。

“没!哪有?”王九龙一愣。

“那我等会去看一眼?”张九龄笑了笑。

看师哥就要把他的碗收起来一下子认怂:“别我错了爸爸!我就倒了个药底儿!”

“你下次还倒不?”

“不了不了,我错了爸爸。”

“……恩,不满意。”

“嗨?”好像明白了什么。王九龙眨眨眼突然间飞速地凑过去在张九龄耳朵上落下一吻伸手搂住他的腰拉向自己,温热的气息铺洒在耳廓,“……我错了九龄儿,不生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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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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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那天王九龙没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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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多少次撑着桌子看师兄返场,节目过后往往上台总想多表现一些什么,不被包袱框住反而说出来的都是真心话。王九龙心里还惦记着那天他到最后只能喝汤底儿的晚饭倒是撑着桌子就想看看张九龄这会是想怎么返场。

一开始平平淡淡说了些许最近的事情,时不时提一提他的名字叫王九龙回神顺便自己凑过去瞥一眼刚刚他在看什么——可能大多时候那都是条“玲珑塔里有龙龄”的横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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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看着王九龙瘦消的侧脸恍惚想起曾经那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难免会露出笑容。

看了一圈台下的观众收敛笑意指了指身边的人,淡淡开口,就像在陈述一件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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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来想去啊,还是老天爷给了我们这碗饭。”

“他既然能给你一个搭档站在台上叫人能接受,他凭什么叫你再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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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吗?九龙你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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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龙歪了歪脑袋,几乎是不自觉地弯起嘴角,若不是站在台上他甚至可以走上前稳稳的把张九龄抱在怀里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如果可以,他甚至会因为这句话留下泪水。

这是他的师哥,他的老大,他的九龄,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只有张九龄,会完完全全的包容王九龙的一切弱点或者缺失,也只有他会搭档到现在依然感谢自己可以遇到王九龙,也只有他,会当着台下几百号人的面,把这样告白的话说的攻气十足,叫人不爱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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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糖啦撒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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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龄看着身边拿漂亮手指挡住脸的高大男人有些得意的低头微笑,但也难以掩饰藏在背后的点点爱意与发自内心的感激。

他的眼神深沉,他的表情带笑,他当下的每一个姿态都在不自觉的用身体里自带的那种洒脱与不羁融进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铸进他的每一次身段。他就是要告诉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一个简单明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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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发糖了,我齁死你们!

王九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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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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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除妖师来啦!

占tag抱歉<(_ _)>


打算开始一个长篇天师除妖Pro

【堂良堂】【九辫儿】【龄龙】【九亭】

以七队的先生们,二爷和黑白先生做主讲一段兄弟情义,山海陪伴的故事,有笑有泪,有生离有死别,有爱有恨…我竭我所能写一个江湖,写一段小家故事。

分好几个章节,就以先生们的传统相声为章节题目但是内容会很有趣我跟大家保证,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啦~

(拜托拜托告诉我~)


【DYS群像】先生们的饰品

先生们的饰品

先生们拥有的首饰是什么样子呢?

【九辫】+【堂良堂】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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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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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有两条手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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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是条深红色的石榴石。粒数多但是个头却不大,被他小心翼翼的珍藏着,时不时从小匣子拿出来戴在手上看看又放回去,好像什么宝物似的珍惜。

杨九郎白净,石榴石虽然鲜少给男人戴但是他那白白净净的胳膊再配上深红泛紫的石头倒是觉出些不一样的样子。总觉得还是少了些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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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条是个头大一些的虎眼石,这次他总是戴着,倒是跟他一身男子气概般配不少。比起石榴石小心翼翼的钟爱,他对待这一串仿佛更加有一份责任似的,每天看着看着,很少拿下来。

搭档张云雷有时凑过去侧着腰坐,靠在他肩上看了看便伸手去拿。这要是换作旁人杨九郎一点情面都不留上去照着手背就是一下子,但对他不一样,顺着他的劲儿把手张开叫他方便取,看着张云雷小孩似的把手串套在自己手上果不其然顺着胳膊就滑了下去,两人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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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儿你好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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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手串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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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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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舍得把这小宝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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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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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凝固一般再经过打磨的圆润珠粒缀着银色小巧挂件在张云雷白嫩的手腕上来回饶了好几圈,如此一衬倒是显得越发娇俏,完完全全把人的气质显出来。张云雷抬起手左右端详,最后还是笑着卸下来规矩放好在匣子里,继续仰起脑袋靠在杨九郎肩上,小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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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叹什么气啊?”杨九郎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拍了拍张先生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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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那么多事儿呢?”两眼一闭,张云雷也不想做什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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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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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淏翔你闭嘴啊。”撇撇嘴,过了一会又憋不住东西似的小声嘟囔,“…那么好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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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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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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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看的东西,我戴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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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岁月如梭,安能等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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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子,换我来吧。”孟鹤堂背着包匆忙赶来,看见坐在床边垂着脑袋的杨九郎心里一阵疼痛,几步过去朝着身后周九良动动手指,那人会意便上前蹲在同字兄弟身边,也不知说了些什么便叫杨九郎跟着他出去。

昔日里的音容笑貌,飞扬跋扈又或者是那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人面色苍白躺在病床上。孟鹤堂看着心疼,却没有法子。病床很小,被机器占的只剩下张云雷一个人小小的位置。

手掌夹着仪器,正睡着也没有反应,偶尔哼哼两声也知道是他疼了。虽然辈分上是师哥,但到底还是比自己小。孟鹤堂坐在床边看他,满是茫然。偶然瞥见斑白床褥之间张云雷手下面压着的一抹深红有些愣住,起身凑过去看了看,突然间又坦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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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不用自己操心。

傻子二爷,您家二奶奶当真打心底没把您当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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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可以坐着,张云雷原来的性子也就起来了,手掌总得拿点什么,扇子,茶杯,手机也不论是什么都能拿。杨九郎看他玩扇子实在是无奈,知道角儿心里无聊也想方设法给他寻点乐子,倒是也能博得张云雷一笑。

但不知从何时起,那细白的手腕上总是绕着一圈酒红色的石榴石手串,在床边阳光下泛着淡淡红光,映的人气色颇好。为了不妨碍打针,张云雷的右手已经被杨九郎给他送的东西塞满,最后实在退脱不下来的两个,另一串,便是杨先生整日整日带在手上的虎眼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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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老要我带这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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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戴着,戴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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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好?你要是说出个所以然我算你厉害。石头而已能有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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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儿啊…”杨九郎笑了笑,伸手替他调慢点滴速度,“我说您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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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杨九郎就是不乐意说,哼了一声自个儿也不说话。好容易等到换班把自己可爱的小哥哥…的搭档换进来他才拿着手机慢悠悠搜索什么。

周九良撇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上的两串石头下意识笑笑,被张云雷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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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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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费心。”低下头扣扣指甲,周九良眨眨眼还是一脸漠然,“哥,他真把您当心上人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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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张云雷满眼茫然又低了会儿头,慢悠悠道:“…这石榴石与虎眼石,色泽优良一看便有人精挑细选,悉心照看。赠人石榴石别无他意,只求避邪化煞保您平安,而这虎眼石自有王者风范,相传给这大病初愈的人为上策。”

“您说说看,他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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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有何意?

一身正气,苍天为证,护他的角儿无伤无痛,一世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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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九郎捧着保温盒推开病房的门碰见迎面出来的周九良意味不明微笑,进去便听见身后关门的声音。小心翼翼走进去生怕吵着张云雷休息,却见人坐在床上低着脑袋,赶紧上前去坐下轻声问:“怎么了辫儿?饿不饿咱吃点东西?”

“恩…你买了什么?”闷闷的应了一声,这要是换作平时应是他最期待的时候,现在这样倒使得杨九郎一愣,生怕他伤口疼刚准备伸手去摁枕边的止疼泵却被他一把拦下,红色的串子一抖硬生生把人逼出眼角嫣红。还没等杨九郎反应上来张云雷那一滴清泪已经顺着眼窝滑下,伸出的手都没来得及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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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辫儿,辫儿你是不是疼?别哭我去给你叫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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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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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吓我,怎么了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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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没事儿我高兴…我高兴啊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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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雷抬起头咧开嘴傻乎乎笑着,一边笑一边抹眼泪,举起手腕上绕起来的珠子几乎要开心的连眼睛都看不见,手腕晃了晃,把人呛得咳嗽两声:“…我高兴,真的,真的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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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我这么久,我真的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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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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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呐,有只小王八,眼睛特别小,长的也不出挑。

但是啊,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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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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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艺术家周九良,手长的好看没什么表情,瘦的时候帅的一塌糊涂,发福的时候可爱的让孟鹤堂爱不释手。拿起三弦面对着涛涛江水演奏湘江之歌,对着餐桌上的空盘子弹起小苹果,看了看先生却还是不想弹嘀嗒。

这弹弦子的手不常带饰品,偏偏他们搞相声这门艺术还偏偏得摩挲点什么。周九良本来不乐意怕丢了,直到二十岁的时候孟鹤堂趁着其他人来没过来撒酒疯的时候献宝似的递给他一个小盒子,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串手链,仔细一嗅,除过檀香竟还有些果香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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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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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好容易托朋友找的老山檀,你戴着,哎呀快戴着。”孟鹤堂笑了笑拿起来牵过周九良的手替他戴在手上,木质的香气几乎是瞬间攀爬在周九良的手腕上,一股子淡雅,半分古典。

抬起手看了看,还是没忍住孩子般的笑容,抬起头笑得弯了眼眸,脆生生道了一句:“谢谢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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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孟鹤堂伸手摸了摸周九良钢丝球脑袋,开心的像一位家长,看见自己家孩子开心,自己也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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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珍惜这礼物不得,恨不得每日都带着,若不是担心沾了水出了汗把这木头侵蚀了真的整日都不见卸下来。也正因为如此,周九良对于赠予他礼物的人同样分外珍惜,每当抬起手腕,便下意识看看身边有没有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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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看,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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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孟鹤堂都快忘了自己这茬儿,周九良还是喜欢靠在他身边乐呵呵的抬起手给他看,然后笑着伸手摩挲:“孟哥给我的,喜欢。”

“你要喜欢孟哥给你找个别的,这都戴了多久了?”孟鹤堂笑了笑,把手机放下伸手去够周九良手腕上的檀木,把玩在手里沾了些许味道,“……罢了,还是这个衬你。”

“三哥上面都有檀木味儿了。”周九良略微伸手把串子带回去,拿过孟鹤堂的手机凑上前轻吻他的眼角,“行了先生别看手机,你前几天眼睛疼都忘了吗?”

“哎呀后台你又亲我!”孟鹤堂一愣赶紧缩在相反方向,瞥了一眼七队其他几个适时转头的队员们,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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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先生。”周九良凑近孟鹤堂的耳边小声笑语,“好喜欢好喜欢。”

撇撇嘴,孟鹤堂伸手捏住周九良的鼻子半天也不松开嘿嘿笑着:“行了行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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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过自己脖子的手轻轻的放在孟鹤堂胸口,微微散开的檀木香气在两人鼻尖徘徊,周九良笑了笑,低头靠在先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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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后台捉迷藏,谢金看着队员们抱着队长和小先生的东西东奔西跑突然间想点根蜡烛。刘筱亭绷着脸将孟鹤堂的鞋塞进沙发下面,坐回坐回原处开始收拾自己的包,张九泰看他面子上不改,倒是真的无奈。秦霄贤几乎是照例拿着周九良的背包准备做些什么,瞥见侧兜里的小盒子眨眨眼,伸手拿过来小心的瞥了一眼内容。

后台橙黄灯光下盒子缝隙里闪过淡雅的白光,秦霄贤一愣,终于是把它打开。

一个小巧的耳钉静静的躺在黑色的绒布上,周身一圈银色浅边早已不足为奇,真正夺目的是正中那颗如同皎月般明亮的宝石。李鹤东抱着箱子路过瞥了一眼,有些惊喜:“谁眼光这么好?欧珀嘛这不是?”

“啊?”秦霄贤有些疑惑,“这什么寓意?”

“不晓得,总是好的。”摆摆手,李鹤东嘿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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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其他人差不多藏好东西,秦霄贤还是识趣的放下周九良的包,将盒子放回原处。他们一群人刚刚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准备走的时候便听得见周九良慌乱的脚步还有他身后孟鹤堂担心的声音。

李鹤东看了看满脸轻松的秦霄贤,估摸着这小子没动周九良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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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我包…啊在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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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包里啥金贵东西这么着急?我鞋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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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可宝贝…孟哥你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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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底下找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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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看了看抹汗的孟鹤堂,慢慢开始沉静。看他弯腰坐下提起裤腿穿鞋,又熟练的扁好裤脚。抬手拂过鬓角露出光洁的额头,两眼低垂,喉结微微上下移动,略微析出的汗珠挂在鼻尖,又是一副光景。

耳尖因为焦虑泛着红,迎着耳朵上那颗翠绿色的耳钉多了些许暧昧。周九良走过去蹲下,轻轻抬起孟鹤堂的脸,看他愣愣神看着自己突然间笑了,倾身过去额头相抵,嘴里喃喃道:“孟哥啊…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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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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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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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这人,我正穿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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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穿,穿完我给你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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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孟鹤堂果断加快了收拾的速度周九良只能靠在边上背着自己的包安静等待。等到全副武装好站在自己面前他才伸手摸摸孟鹤堂泛红的耳尖,熟练的替他把绿色耳钉卸下来稳稳托在手里,又打开小盒子,给他将欧珀戴上。

“什么东西啊?”孟鹤堂凑近旁边的镜子瞧,触及到那一抹月白如同被定住一般,伸手抚摸着那圆滑的表面,两眼一酸差点含住泪来。

“先生。”周九良站在他身边替他理好衣领,收手时下意识轻抚他的后脖子,“都说才堪子建,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慧比文姬,皎若甄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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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啊,不偏不倚,恰好都沾那么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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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我再不做些什么,好似要错过这世间最优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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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您这个,也不过是让您啊,可别离开周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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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心脏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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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摸了摸耳钉,垂下眼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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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离开你。”他伸手握住周九良的手腕,“我不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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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队的队员们等在门外,刘筱亭靠着门板仰头活动颈椎,两眼微阖便侧身靠在张九泰肩上,长叹一口气。

“没事儿叹什么气?二傻子似的还有点烦恼?”张九泰嘿嘿一笑,还是伸手扶住他的后背,“二哥你站好,脖子不舒服还歪着站。”

“……你才二傻子。”刘筱亭看了看后门,抿抿唇伸手拍了一下旁边的秦霄贤,“你把东西给九良放回去没?”

“放了。”秦霄贤点点头也就应下,顺手掐了烟,“我估计孟哥要哭。”

“八成。”刘筱亭绷着脸,“等下要是真哭了就当没瞧见吧,也不是因为什么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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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泰看着从后门出来的两人适时捂住二哥的嘴,秦霄贤笑着迎上去:“走走走咱吃饭去,师爷急着回家就剩咱几个了,我请客。”顺带着眼瞧孟鹤堂,心里默默点头——果然,到底是哭了。

看着刘筱亭捥着队长的胳膊走在前面,周九良把自己的包扔给秦霄贤,拉近他的肩膀压低了声儿:“…谢了哥们儿。”

“滚蛋。”秦霄贤一挑眉不太适应,“没藏算哥疼你。”

“是是是,你最好。”垂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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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走在前面,那颗耳钉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如月的光,刘筱亭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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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眼人都知道,从前是潘安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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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堪子建,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慧比文姬,皎若甄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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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还是有良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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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孟鹤堂生贺24h】【堂良堂】先生的生辰

—00:00—

【堂良堂】【先生的生辰】

(微九辫,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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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山河与你同在,地上有良人,得以万福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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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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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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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怀抱着黑布包裹着的物什,静静的等候。等他回头,看看自己,看看手中这物件。

如同耐力的比拼,耐得住,便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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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过来给我。”如同被打磨过的磁性声线在空气中几乎未被压缩便传进周九良的耳朵,但他只是失笑,半分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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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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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微不可闻的叹息,抱着物件的手紧了紧,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孟鹤堂很少如此消沉,但也不是没有理由。他的一声叹息仿佛要把二十几年心中浊气全部释放干净,又好似必须留住什么似的患得患失。

总之,那一声,慢,且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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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周九良微微颔首,皱眉,“你回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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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棂微动,周九良看着转身看向自己的孟鹤堂,有些呆愣。背着光的身姿依旧挺拔,一席深红大褂在身上有些宽松,不知何时这人慢慢消瘦,有时连大褂都不能支撑。那双眼幽深沉稳,像是一汪潭水,底下有万丈深渊,鼻尖带着光线的馈赠鼻梁挺拔,孟鹤堂无力的笑了笑,抬手在眼角划过。

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东西摔在地上,周九良慌忙走上前扶住先生的肩膀,眉头紧促:“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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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别哭啊先生……”

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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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推开扶着自己肩膀的手,孟鹤堂靠在身后的桌案边上,没有表情,接过那布子包裹的物件在手里慢慢打开,鼻尖一抖,又落下一滴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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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里,他虔诚掀起大褂下摆,布料纷飞间重重跪了下去,双膝磕在软垫上却已经酸疼。他紧闭着双唇,凝视着眼前的那一寸相片俯下身去,双手扶在眼前地板,额头应声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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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就剩下我们两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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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微风何旭,夜晚泛着些许凉意。孟鹤堂在没有关窗的灵堂一直跪着,跪到天明。周九良知道他在默默承诺些什么,承诺以后重如山的责任,承诺以后不可知的远路,承诺自己脚下的一片清明,承诺身边人必定一世平安。

周九良看着眼前扶着膝盖起身却踉跄的身影,终是松了松肩膀离开门框,孟鹤堂跪多久,他便看多久。只是先生啊……故人已逝,在世之人无法挽留,只能叹息。

但总有遗憾,伸手轻扶住他的手,冰凉带着些许颤抖,周九良抬头看了看那房屋廊檐,手心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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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今日是你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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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来回答,两人相对无话。直到送至屋门口,孟鹤堂才转过身看着周九良的双眼,伸手无力的微笑:“……以后,都不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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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起,孟鹤堂的生辰记忆便消失在二十五岁的那个春夏交汇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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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周九良抱着手中狭长三弦微微躬身,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孟鹤堂站在台下等他,一见他出来便迎上去按照惯例又是搂又是抱:“哎呀哎呀,你看看你的弦子多受人爱戴,感恩观众老爷们得记下。”

“知道了先生。”周九良那手臂护了护脆弱的乐器,生怕这不懂事的人把自己这心爱的三弦弄得伤筋动骨,装进匣子里之后才想着转移话题,“先生,前几日定下的百合圆子羹,现在便去吧?”

一听双眼便亮了,孟鹤堂直接拽起周九良的手快走两步:“那还愣着做甚?快走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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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爱甜食,又喜百合,周九良也是愁破了脑筋才每年找着这么一家专门做这时令鲜花美食的店铺,这店铺说来也巧,旁边还连着一家乐器坊,周九良一日修补三弦闲来无事,这才发现了这么一个好地方。

店家叫张九龄,肤色略有些深但是每每见了他总是十分友好,直到他见过孟鹤堂便更加友善,整日戳着身边肤白貌美个子高的王九龙一个劲嫌弃:“看看人家孟哥?人家也是貌若潘安,肤白俊美,同样是对待至亲之人,王九龙你自己思量拽了我多少头发?孟哥啊孟哥,同样书香门第出来的江湖才子,你倒是也学着点……”

听着张九龄嘴皮子不停,王九龙倒也好脾气替他们二人做好了圆子羹,白碗略显粗糙但百合香气一线,便也无法顾及什么。孟鹤堂看两人拌嘴撑着下巴笑得开心:“良你看人家多和睦,拌嘴都不说起争执。”

“是啊先生。”周九良连着盘子托起精致的玫瑰糕端详,修长手指拿起一个抵在孟鹤堂唇边,“别看了,看我。”

“我整日都在看你。”孟鹤堂笑了笑张嘴咬住玫瑰糕在嘴里咀嚼,“我们九良却是怎么看都不会腻的,我去招呼九龄再做点咱们带回家里。”

“我去吧先生。”周九良起身,朝着方才结束拌嘴的张九龄,“……你再多做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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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小子一皱眉勾起嘴角:“怎么着?态度。”

“你别贫。”小先生皱眉,威力巨大,“孟哥今天腰疼我想叫他早些回去休息。”

“行嘞。”张九龄摆摆手,看了一眼王九龙那人也就自己进到后厨,留他们二人相处,“孟哥生日快到了?不准备点什么?”

“我们家先生……”周九良无奈的摇头,“到底是不喜欢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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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孟鹤堂已经要忘却生辰的快乐。

日子带了些特别的事情,往往就变了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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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不久前二爷有约,看周九良站在柜台前朝他摆摆手便转身先离开,拐了两家店铺抬脚进去,趁着老板替他倒茶的时候,坐在红木椅子上暗自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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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心结?”瘦高的男人坐在红木椅子上慢悠悠摇起扇子,看着眼前仰头而坐的孟鹤堂宛然一笑,“孟儿,你可长我两个年头,该放下的怎么就学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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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器铺子的老板叫张云雷,瘦瘦高高,人生的也美,那嗓子里的戏腔说来就来指间也总是转着一把扇子。天有不测风云,如此优秀的人,行动却着实不便利。孟鹤堂搀着他走到一边取好茶叶,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慢声私语:“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了,五年没有提及,我倒是习惯。”

“那你倒是说说,九良心里过得去?”张云雷笑了,“谁不知道你如同天仙下凡不曾有生辰,唯独对着周九良的一切纪念日子都记得清楚,巴不得宴请天下文人志士只为了给你们家小先生庆祝?”

张云雷所说的估摸是三年前周九良的生辰,从那时往前推进孟鹤堂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着手准备。说他平日里有时疯傻有时沉稳,但在这件事上确实下了功夫。他靠着自己的人脉,硬生生把家里塞得满满当当。叫周九良回家之后还以为是哪家的盗贼如此猖狂。

但也是自那日起,周九良这个名字便常伴孟鹤堂左右。不离不弃,执手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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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就是跟自己较劲。”张云雷将淡色茶杯洗涮干净嘴角含笑,“多久的时间过去你居然还是不能释然,转移注意力吧孟儿,学学你们家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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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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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人家怎么就能在眼里就装的下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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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弦的清脆响声在院子里悠扬清新,孟鹤堂一踏进院门便看得见周九良搬了把椅子坐在外面慢慢的练习,不骄不躁,稳如泰山。

“先生你回来啦?”微微笑着弯了双眼,周九良笑眯眯放下三弦将院中桌上的油纸包拿来在孟鹤堂眼前打卡,像个邀功的孩子,“九龙给我多拿了些,还有别的样式儿,你瞧瞧喜欢哪个我再去给你买。”

“不着急。”伸手握住周九良的手腕把他待到里屋,自己倒是先坐下有些犹豫。看出孟鹤堂的停顿有些不解,将纸包放好整整大褂蹲在先生面前,两只修长好看的手轻轻放置在他的膝盖,两眼之间满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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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先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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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今日是几月几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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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感知到什么,周九良一下子站起身有些惊喜,伸手托起孟鹤堂的下巴咧开嘴笑了:“今日四月二十五!我没记错。”

“……那明天…”眨眨眼,看了看眼前清澈的眸子孟鹤堂突然心下释然,“我明天,想请二爷和九龄来咱们家,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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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凝固的空气在两人之间徘徊,孟鹤堂有些紧张得绞着手指,小心翼翼抬起头看着喜静的小先生,生怕他有不痛快。静默的时间越发长,孟鹤堂耐不住性子抬头看去,猛地对上周九良水光琳琳的眸子,却是张了嘴,说不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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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先生。”

“当然可以,没问题的!”

“我现在去准备,你先吃,我去我去给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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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慌乱转身跑开的周九良,孟鹤堂撑着下巴拿手指戳戳纸包中淡粉色的玫瑰糕,突然间失笑。窗外树荫遮盖,零零散散的光点洒在地上,晃了人的眼,孟鹤堂觉出一阵酸涩,拿手揉了揉眼睛,揉下来一行清泪。仰起头看了看木纹天花板,嘴角不自觉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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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说出来了,这五年的心结。

你瞧瞧啊孟鹤堂,你瞧瞧这事儿办的?把孩子都担心的流泪。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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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六日清晨张九龄便来了,带着一食盒的点心,还有指尖缠绕着携带来的艾草香薰。说来也怪,张九龄生的清秀天生带着英气,身边王九龙生来也带着官侯气质,两人站在一起也倒是般配。

一撩黑色大褂坐在石凳上感觉着一丝丝清凉这才撑起下巴笑着看还有些不自在的孟鹤堂,爽朗的笑出声:“哎呀我的孟哥啊,明白人今天才算是真明白了。”

“生辰万福啊孟哥。”王九龙替他满上茶水,四下瞥了一眼站在门外去接张云雷的周九良不在,凑近孟鹤堂身边笑得开心,“……您可不知道,九良昨儿个可是真开心,开心的一会哭一会笑,在我们家那叫一个奇景儿。”

“就是,眼圈红的我们都没敢让他那会儿走,再把你吓着。”张九龄也乐,“你瞧瞧吧,这孩子憋了这么几年你可得好好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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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孟鹤堂有些无奈:“知道,这也是我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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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周九良纪念着先生的生辰却怕他勾起伤心往事从不敢提,只能在每年四月二十六日清晨替他打理好一切跟往常一样,却不能多说一句祝福。周九良性子沉稳,倒是真忍了下来,这若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就憋坏了。

昨日孟鹤堂一句想邀客人他便明白,惊喜之余,也是真真动了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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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了单纯一个生辰,周九良只是开心孟鹤堂能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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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腿脚不便自是坐着,虽是客人可孟鹤堂到底没把他当客人看,平日里出外差的二爷身边人此时也赶回来,杨九郎再怎么说曾经与周九良有几分师兄弟情谊再加上自己的心上人又情愿出门他自然是要陪着。等到真的瞧见了孟鹤堂本人,这才明白周九良为什么爱他入骨。

一身如水君子气息,深红大褂不论如何去看都是挺拔的身姿,杨九郎起身,朝着孟鹤堂微微作揖:“杨九郎。二爷承蒙您照顾了。”

“他照顾我多一点。”兀自笑着,孟鹤堂看见超自己走过来的周九良,笑得更加开心,“九良也承蒙你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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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还照顾我?”周九良将茶水放下,嗤笑,“可叫他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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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你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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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干的什么破事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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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架还是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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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竟然一起进了厨房,张云雷有些耐不住笑出了声,手中的茶水都要抖出来似的,空闲的手拍拍孟鹤堂,满脸都写着“看好戏”:“你知不知道九良……”

“昨儿个找你去了。”头也没抬便回答道,“我都没来得及叫住他。”

张云雷挑挑眉:“你倒是消息灵通。不过你可不知道啊孟儿,我认识周九良和认识你一样年头,头一回见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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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小孩有些无措,张云雷看了看身边才回家的杨九郎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周九良断断续续说清楚事情原委他才明白。跟自己相比年纪尚小,能在二爷面前落泪也是信任自己,张云雷伸手把他扶起来,笑着刮了刮他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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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回去吧。”

“给他补个生日。”

“欠了五年,以后的日子咱们都给他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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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从描述就能仿佛看见周九良挺拔的身影蹲下去把脸埋在膝盖,欣喜到无法言表的痛快,脊背都微微颤抖。孟鹤堂一愣,转过头红了眼眶。

他叫周九良忍耐了五年的个人情感,终于得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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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永远把孟鹤堂放在第一位,殊不知他自己也是一样。

他们的眼里也只能容得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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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生日而已,他孟鹤堂何德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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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月色正好,几人心照不宣一同离开,留下自己的礼物便趁着夜色回自己的店铺。周九良看着趴在桌子上嘿嘿笑的孟鹤堂满是疼爱,他伸手把先生扶起来靠在肩膀,慢慢的带着他回去卧房。

“先生,我去给你打水洗漱,等会再睡。”半是哄骗半是期待,替他换下长衫套好睡衣又掖紧被脚,孟鹤堂一直都安静的认他摆弄,周身淡淡果酒味道很是好闻,迷迷糊糊感觉到周九良要走,这才伸手把他拉住,眯着眼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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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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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俯下身去凑近,周九良等待着喷洒在耳边的那一股热气,“先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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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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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异于他说出来的话语,周九良撑起身子皱眉:“先生,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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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走了,我就再没像以前那样关照你…你倒是…越发沉稳……”越发成熟,越发有魅力。但他自己呢?却像是变了个人,再没了往日少年意气,用不温不火的外壳包裹自己,留周九良一人承担。

三弦的弦子断了又换,家里的家具坏了又修,孟鹤堂的大褂脏了又换洗……

唯一不变的,就剩下周九良站在他身后,沉默,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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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迷迷糊糊抱紧被子的孟鹤堂,他只能侧身坐在床边轻抚孟鹤堂的眉眼助他入眠。月色氤氲间朦胧了人的样貌,只剩下本心最纯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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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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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年都会和你说生日快乐。每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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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你睡了,有时你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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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都记得,从未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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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想在家里给你过生日,毕竟这是我在三十年前就该感谢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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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子让我能找到你,伴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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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先生,我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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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清白的月光洒进窗棂,孟鹤堂侧身躺着呼吸平稳,好似褪去一身防备,简简单单一个人罢了。没了那层看似温柔却拒人千里之外的盔甲,周九良恍惚间发现这人连委屈都不愿展现给自己,更别说脆弱。

倾身过去拉好窗帘,看了看铺面上熟睡的人,还是没忍住心中一丝丝悸动。

乘着月色俯下身,剪影如同画一样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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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落在脸颊上一秒便离开,周九良如此便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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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乐,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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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逍遥



【孟鹤堂生贺24h】预告

拜托啦,万事顺利


狸狸子是大可爱❤️:

孟鹤堂生日24h生贺活动预告✨✨✨










活动策划: @狸狸子是大可爱❤️ 


海报设计: @每天都在混吃等死 等所有参与人员


海报绘制: @_沙雕栗子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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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吃点我的小果果  @梦夕(。◕‿◕。)  @啁哳  @3A-Arther 


参与人员: @3A-Arther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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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6号♥️让我们与孟鹤堂度过生日的每一分钟吧~